大灰非常忧愁:“不行啊。”
沈有余反问:“什么不行?”
大灰说:“你看看这队伍配置,阴毒凶恶的老头,三观不正的暴力丫头,你的傻□□脑残粉,还有七个下凡的拎包肌肉猛男,你说我们两个正常人夹在里头,跟他们这帮人去拍‘恐怖片’,分分钟就……”
沈有余接道:“两个土坟包。”
大灰拍手:“更有可能是曝尸荒野。”
沈有余他是因为没有办法,所以反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变得淡定异常,都能淡定得飘出一丝鲜味了。人在没有办法回答一个问题的时候,抛出疑问反问回去是一个很好的选择,所以沈有余问大灰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大灰忧愁得小咸菜都吃不下去,他难以下咽似的一声叹气,给出了一个没有卵用的期盼句子:“唉,只能希望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了。”
正好说到此处,沈有余吃完了一碗粥又要再添一碗,但桌上的食物都被大灰用“茶饭难以下肚”的表情给吃得差不多。
吃饭要说事情的人就是吃亏,总是慢一拍吃不饱肚子,哪像听的人,一边点头一边“嗯”声就不动声色之间吃得肚皮滚圆。
沈有余只好自己进了厨房再整些吃的,屋内氤氲着食物的香气,他揭开锅盖正一个人捣鼓着,忽然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声响。沈有余回头一看,就瞧见念念端着托盘。
门口的女生还是穿着那套模样的衣服,蓝色的棉麻衣裤,腰间系着一道白色的,大约有手掌那么宽的腰封——这衣服看着还是一模一样,但昨日沾了血又被抓破,今日没留痕迹,显然换了一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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