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儿的掌柜是个干瘦汉子,闻言抬了抬眼皮,好脾气笑道:“我儿子心善正直,有君子之风,你们这帮无恶不作的狗强盗懂个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话间,一个穿着跟店小二同款青色短褐、瘦小得跟猴儿似的汉子突然从楼梯上跑了下来,愤恨道:“不好了,那小子、那奸诈的小子不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有人围了上来,有人冲上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奎三郎几步冲上前,抓住那瘦猴的衣领怒道:“说好不在店里动手,你竟假扮店小二,你找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瘦猴眼珠子直转,说道:“三郎三郎,好兄弟,误会误会,我自然没动手,穿成这样,不过是、是假装送个菜,方便盯梢罢了。我当真什么也没做!可那小子就这么不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靠近门口处的马脸汉子大步走进来,从奎三郎手里夺过那瘦猴,提将起来,问道:“窗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瘦猴被衣领勒住脖子,脸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道:“开、开着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可能。”不等众人再行追问,奎掌柜就慢吞吞开口了,他懒洋洋靠坐竹椅,拿根银牙签剔着牙,说道:“鄙店虽然简陋,也是官府里挂了号的驿站,空中禁制都是九律司派人安置的。那小孩除非是与持国公同等级别的高手,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化羽身飞出去,况且他的马还在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楼上又咚咚咚跑下来个青衣店小二,手里拿着张纸,说道:“房中当真没人,留下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三郎拿过来一看,留言字迹洒脱,当真是那小孩留的,只说先行一步,所留的一百五十两扣去房钱饭钱,其余权作酬谢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人纷纷传阅,就连奎掌柜也过来凑热闹,怎么也不肯信,当真有普通羽民能神不知鬼不觉自窗户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