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山的唇线紧紧抿起，白皙漂亮的脸庞上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如此地平缓便接受了林换玖的接受，他只道：“这样啊。”
林换玖若有似无地叹了声，声息在安静的房间中归拢，宋宴山额前柔软的黑发微垂，半遮住微挑的凤眼，于是所有的情绪都被藏了起来，他缓缓地道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忘记了那枚微型摄像头，还是林换玖想起，顺手抄起，打算一并带到警察局去。两人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便下了楼，老板将将吃完麻辣烫，塑料餐盒都还没收起，盯着宋宴山看，笑了声：“这么快？”
宋宴山想起了那枚微型摄像头，想起了那张红色的钞票，在老板没有意识到时，便挥拳打去，他生得斯文贵气，出拳却狠厉，干练得不像第一次，一拳砸在老板瘦削的面颊上，让他整个人都往木头台子上摔埋去。
手机被他慌乱的双手拂落在地，屏幕朝上摔着亮起，露出了不堪的画面来，宋宴山一脚踹在老板的膝盖窝上，老板闷哼一声，上半身软到在台上，腿却已经弯倒在地。
宋宴山面无表情地捡起手机，放进口袋里，对老板道：“警察局见。”
他从出手到离开，不过一分钟的时间，快到林换玖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，陪着他在已经空了大半的步行街走了几分钟，方才后知后觉道：“你刚才好帅。”
“我打人了。”宋宴山的语气沉静，理智得与方才动手的他判若两人，“他这样的人，算罪孽深重吗？”
林换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：“大抵不算，黄泉做事，有自己的一套标准。”
最后那句话算是安慰，宋宴山的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，没有再问些自取其辱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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