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附了张图片，盛排骨汤的锅正是滚在客厅地上的那只。但那时的林挽玖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，像一切自觉站在闺蜜身边的女孩子一样，发过去几个字加一串的感叹号：“他也配！！！！！”
此后，对话戛然而止。
傅成器问她：“你觉得汤有问题？”
林挽玖顿了会儿，慢慢地将手机收回口袋里，才对他道：“其实闻到你们宿舍楼的味道时，我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东西在作祟，但我不敢相信，因为那玩意很难弄，于婷婷不该有渠道才对。”
她说的是于婷婷，不是傅成器，宋宴山有些不安，屋内干干净净，除了不正常的气味，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是什么呢？”他问道。
“怨灵不成形，没有意识，大多像雾气，若聚得多了，会成捣蛋的小鬼，就像你在旅馆里看到的那样。”林挽玖道，“你可以看看这里的房间，我，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先去看一看那锅汤。”
这回没有人再有闲心去嫌弃令人作呕的味道了，宋宴山快速去检查那些屋子，三室的屋子，主卧与次卧都安然无恙，开到卫生间时，他顿了顿，卫生间的门是拉式，没有关紧，开着只余A4纸通过的细缝。
他微微拉开了点距离，便能感觉到门后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，那东西很虚弱，力气不大，他不再客气，哗啦一下将拉门打开，于是猝不及防地看到红色，大片的红色，在地板上凝固，泼溅在马桶盖上，洒在墙壁上。
骨头扔了一地，森森地躺在凝固的血色中，像是卧在肮脏的地毯上，宋宴山快速地辨别出了哪根是腿骨，哪根是手指，哪根是肋骨……还有些发黑长毛的肉渣，没有剔干净，黏在了骨头上……
林挽玖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，在寂静中开口，引得宋宴山本就在抽搐的胃又是一阵痉挛：“你看到了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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