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其实,情人蛊之所以得蛊名,只是因成型的玩意太像虫子罢了,它和虫子没关系。情人蛊的养分从来都是怨,男友怨恨女友出轨,女友怨恨男友不忠,只要在吃下情人血肉,喝下写着他们生辰八字符纸烧出的灰水后,在四十九天里,日日日夜夜被这怨恨折磨,情人蛊便能在心里生根发芽,滋生处极端的自我来。”林挽玖的声音很淡,此时却平添了几分阴气森森,“想要骨肉相连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永不分开。情人蛊最后的结果,总是这偏执阴暗的念头。”
宋宴山艰难地吞了口唾沫:“所以在于婷婷养大蛊虫,喂给傅成器吃下后,傅成器被蛊虫影响,吃了于婷婷?”
“对,只有吃下对方,才是真正的永不分离。”林挽玖顿了一下道,“傅成器吃了于婷婷,也是吃了种在她心头的怨气,而那怨气,经过四十九天的滋养,本就扎在了于婷婷的灵魂之中,吃她的怨气,无异于吃她的灵魂。你在这里只能看到细碎的怨灵,却看不到于婷婷魂魄的原因,便是如此。”
林挽玖讥讽地笑了:“因为他们真的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了,情人蛊从不撒谎。”
宋宴山再也忍不住,搜肠刮肚地干呕了起来。
冬日的凌晨五点,天依然漆黑一片,街头的早餐店却已经开业,昏黄的顶灯一亮,便见蒸笼上热气腾腾的热气升了起来,在灯下缠缠绵绵。
林挽玖闻到了香味,转头看宋宴山:“菜包吃不吃?不行的话,就白馒头。”
迎风走了一个晚上,冰凉的晚风都没有吹散胃里的不适,宋宴山摇摇头,又看了眼林挽玖直勾勾盯着热气的模样,不再说什么,走到摊主面前:“给两个肉包,两碗甜豆浆,再煮碗馄饨。”
他回头看林挽玖:“够吗?”
林挽玖道:“我喝不了两碗豆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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