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自己曾经一边懒洋洋地剥着橘子，一边问身边翻看案卷的师兄。
其实倒也不是有多想知道，只是习惯了在他说完案件后，随意提一两个问题，等着他耐心地回答罢了。
“对于断案者来说，死者的身份经历不同，未必全然是一件坏事。”屋中点着安神的檀香，顾亭之的声音伴着书页的沙沙声，仿佛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。“除非凶手真的是毫无规律地杀人，否则所有死者的共同之处，就是断案最重要的一环。”
“他们越是天差地别，相通之处就越少——而凶手，必然和这一点有所关联。”
那么眼前的案件呢？那些死者，究竟会因为什么事情，联系在一起？
她已经疲乏得很了。今日从发现了杜妍的尸体，再到现在找到了刘屠户和本案的联系，其实不过才几个时辰，却似乎像是过去了几天一般。脑中越转越慢，所有想法被囿于小小一隅，怎么也跳不出来。
可凶手依然逍遥在外，他们只要慢上半步，付出的代价就是苏安府百姓的性命。她只有逼着自己去思索，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顾亭之瞥了她一眼，不知是不是想起来之前的对话，轻声道：“我可能知道，凶手为何要杀死他们了。”
此言一出，李知府忍不住喜上眉梢，神情一松，看着顾亭之的眼神仿佛救星一般，连声道：“顾公子快请说，凶手究竟是什么人？何至于行事如此凶残？”
“李知府不必着急。”顾亭之垂下眼，又仔细思量片刻，才缓缓道：“我只是推论，并不敢确定。不如请李知府移步茗宣画院，路上我再细细说与您听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